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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月亮在当中。”

    它嗷地一声便要扑下来,突然想起纳兰述对它的嘱咐:“幺鸡,你是神兽,神兽要有神兽的气质,从今天开始,对吃的不要摇尾巴,不要扑过去就抢,不要一副狼性大发的死德性,要等人家尊敬地乖乖地送到你面前再优雅地享用……”

    君珂:“……”

    向正仪见幺鸡高傲,却竟然听自己的话,更是欢喜,幺鸡昂首向前,她回头看看自己已经软瘫的马,也不要马了,跟着幺鸡道:“你是要带我走另一条路吗?也好,咱们俩今晚就月下逛燕京。”

    “我有这么说吗?”

    “留我一犬坐。”

    室内一阵静默,谁也没想到原来纳兰述和纳兰君让为了这个神眼女子,竟然还有这么一层过节,难怪纳兰述占尽上风犹自不肯放过,还要恶狠狠将纳兰君让讽刺一回。

    她和纳兰述及尧羽卫那一群在一起日久,一直相处亲密自然,全然没想到此刻这一番耳语,看在那群人眼底,亲昵到冒火。

    “冲!”

    这般凝望只是一霎,但旁观的君珂觉得仿佛漫长千年,千年之后,纳兰述面不改色伸出手,拇指翘起,指着自己鼻尖——

    “你是要我进去吗?”向正仪问。

    君珂:“……”

    扑地一声她被纳兰述扑倒,身后正好是张美人榻,君珂只觉得眼前光影一乱身子一重,纳兰述已经重重压在她的身上。

    君珂的眼珠子掉到了地上……

    “它要被下药,奔向的也应该是母狗。”

    “颜色像南乳。”

    女人的方向感和男人的贞操感一样,从来都是很欠奉的。向正仪虽然看起来有点不那么女人,但悲哀的是缺点还是很女人,她四面望望,发觉眼前的景物似陌生似熟悉,面前是一道黑色小门,连着绵延的围墙,看着像哪家府邸的后门。

    “挨打呗……”君珂怏怏地。

    你应该叫太平公主!

    灵感来了。

    ……

    瞧瞧,这才叫牛人。

    “噗。”

    君珂仰首对他一笑,纳兰述手指触了触她睫毛,指尖的湿润已去,他笑道:“我告诉你一个好玩的。”把鲁海的“最弱XX比试”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君珂忍不住扑哧一笑,道:“一群胆大包天的流氓。”

    这个茅坑进门有踏板,踏板之后才是茅坑,尧羽卫们连个茅坑都不肯走常规路线,最先是有人故意在茅坑和门之间挖了个空隙,放上块踏板,有人走进去后面的人一踩踏板翘起前面的人就直扑茅坑去了,后来吃过亏的自然不会再吃亏,还会想法子让别人也吃吃亏,导致尧羽卫们上这个茅坑,都左顾右盼、前进后退、一步三探,神色鬼祟,蹲在踏板那头屁股悬空也要目光灼灼盯着门口,把剑压在踏板上,以免有人恶作剧一脚狠狠踏上去把他给掀翻进茅坑里,这样子上茅坑自然是不爽的,按说还容易得便秘,但尧羽卫们乐此不疲,用他们的说法,这样有利于保持随时警惕和长期战斗状态,有利于锻炼人体的爆发力和应急能力——其实不过是太爱玩,并且人人都不是东西而已。

    “它被下药了?”

    没弹力,有木有!

    那女子说完,便认为幺鸡是她的狗了,拍拍它的爪子,道:“你且等我一会,我解决了事儿马上带你走。”转身行到门边,拍门。

    “走吧。”向正仪示意幺鸡。

    纳兰君让默默抿了一口酒——寻找君珂原本是皇祖父下达给他的任务,人也等于是他找到的,但是如今一时疏忽,生生被纳兰述一刀横切抢了去功劳,功劳抢了,责任却还不容他不分担,这等奸诈用心,他却也只得咽了,今天的事情,其错本就在他自己,还谈什么计较?

    向正仪染了一身粪臭,恶心地要吐出来,赶紧把剑一抛,伸手去抓幺鸡,幺鸡早已防备着,嗷地一声蹦起,白光一闪,早踩着向正仪的胸,冲了出去。

    仿佛没看见纳兰君让又渐渐铁青的脸色,纳兰述笑吟吟道:“太孙殿下,你别的都没变,但是记性好像不如以前了,刚才我已经给你见过礼了,现在你不觉得,你忘记了一件事了吗?”

    “多年不见,太孙殿下还是这么寡言,还记得你小时候尿了裤子,不肯说,自己打算硬生生焐干,还是我不忍心,脱了条裤子与你换了……一晃这么多年了。”纳兰述的语气充满缅怀和沧桑,宛如七老八十的长辈正对着晚辈回忆他幼时的调皮事,全然不管,长辈今年才十八,而晚辈,也不过十九…

    不是吧?敲个门功夫,她家幺鸡就换主人了?

    来了。

    剑尖刺入的地方仿佛泥潭,粘腻有吸撮力,隐约碰到坚硬的底部,铿然微响,向正仪觉得不对劲,赶紧又猛力拔剑。

    吟一首忧伤的、符合它此刻寂寥心情、并且某些人一听就会惭愧无地并且扑过来为它献上一锅南乳肉饼的诗。

    幺鸡长嚎之后紧随着便是一声惊惶的马嘶,一匹刚刚冲到这座冀北王府燕京别业府门前的马,被诗犬这一声向月长吟给吓得屁滚尿流,一个趔趄便栽在了地上!

    向正仪再次怔住,还维持着张开手臂的姿势,原地扭身,便见纳兰述一直走到君珂身边,双手放下,按住了她的肩,轻轻道:“没事,有我呢。”

    “肉松在盘中。”

    君珂……喂,你是纳兰述他妈?

    你全家穿越到现代都没人要!

    “不都交了赃物了么。”君珂微弱地抗议。

    君珂环顾一眼堂内,那些王孙公子们都一脸尴尬,躲闪着她的目光,自然没有人再说什么要断她指穿她骨拿她送燕京府的话——这位虽然还没有官身荣衔,但很明显,很快就要成为燕京炙手可热的人物,不仅是陛下看重且用的着,就他们自己家里,这些豪门簪缨贵族,藏污纳垢巨户,谁家的红漆铜环大门背后,没有些蝇营狗苟不见天日的勾当和谜团?谁家没有人生些名医束手的怪病,出些神探难查的怪事?如有一双看透一切的神眼,将会少死多少人,少出多少事?

    那女子也不生气,认真看了幺鸡半晌,她腰囊里有熟悉的香气传来,幺鸡唰地转过头,狗眼大亮——南乳肉饼!

    一群人陷在各自的尴尬惊悔里,一时都忘记动作反应,只有向正仪,不知内情,也不关心什么神眼不神眼,她的眼睛里,只看见纳兰述一个神,眼见没人说话,再次向纳兰述奔了过去,道:“纳兰!你来了!”

    她瞒得他好!

    就在水晶盘倾倒樱桃即将进入幺鸡血盆大口的刹那,纳兰述眼疾手快地抄起个茶盘兜底一捞,将樱桃全部抄了过去……

    “嗯?”

    “哗啦——”

    酸甜多汁的樱桃,来我的嘴里吧——

    两人在那陷入思索喁喁低语,被冷落很久的幺鸡萧索地蹲在一边,觉得那唧唧歪歪的一男一女实在碍眼,啃什么啃,有那工夫不会去啃南乳肉点心么?特么的就不懂得安慰爷的寂寞么?

    幺鸡转过三个弯。

    幺鸡啃着肉饼,鄙视地看那女子一眼。

    没完没了琢磨着水仙的君珂霍然转过眼光,眼神充满惊异——看不出来剖腹君斗嘴皮子也这么狠!真是一句抵千金——哟,我就抢了你纳兰述的人了咋样?我就把你的宝贝虐待了咋样?谁叫你自己没用看不住?

    君珂双肘一压膝盖一顶便待跳起,纳兰述早有防备,在她跃起的那一刻并没有压制,反而稍稍放开,君珂弹起,身子惯性向上一窜,纳兰述让开的身子突然又压了下来,上方那张桃花面笑吟吟偏偏头,俯俯脸,迅速调整角度,迎上——

    哎呀,怪不得以前那些小破孩喜欢动不动离家出走,原来从主人面前坦然扬长而去的感觉真的很爽!

    纳兰述将书在手中啪啪地拍着,仰头望着承尘沉吟道:“该怎么惩罚你呢……”

    幺鸡没有注意到它这个推论其实是个悖论,它忧桑地坐在墙头上,仰头望着天际的月亮,那月亮圆圆的,缺了一块,明光迥彻,幺鸡觉得很美,美得突然想吟诗。

    他说到最后一句,嗓音有点沙哑,清亮的眼神微微起了点朦胧,像黄昏里被薄云遮住的日光,君珂见他的眼神对她的唇瞄啊瞄,心中大跳,抬头惊叫:“啊真思!你竟然偷看!”

    君珂:“@¥,,……&*,”

    “反正绝不会是纳兰述。”

    君珂却突然对案头一朵白玉水仙发生兴趣。琢磨了整整一分钟。

    “夹肉如何?”

    君珂:“……”

    君珂叹口气,站起身,扎扎腰带向外走——按照学武那段时间的惯例,如果她练得令人不满意或者犯了什么错误,要么去沙坑里埋几个时辰,要么去吊桥做各种高难度倒挂,要么去当尧羽卫们的沙包,这里没有吊桥和沙坑,不用问,必然是沙包命,君珂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戚真思那张兴奋的小脸——她上次就说好久没人肉沙包了拳头好痒。

    常世凌等几人本来一直在飞快转动眼珠,眼神里充满算计和衡量,此刻都悄悄向后挪,将身子慢慢缩起,以免不小心进入了皇太孙和冀北睿郡王视线里。

    这才真叫不着一语,胜过千言。

    纳兰述张开双臂,迎上前,向正仪惊喜到呆住,在原地傻了一瞬,红晕慢慢浮上脸颊,随即毫不犹豫也张开臂迎过去。

    她还没走出三步,身后纳兰述道:“你去哪?”

    幺鸡记得自己表示过这样的疑问“如果人家不送过来呢?”

    它随君珂落入这异世,一直以来除了一开始还处于弱鸡未觉醒状态时,受了些小欺负外,算是顺风顺水,和尧羽卫狼狈为奸,和红砚相玩甚欢,衣食住行享受上等,比起单调吃盒饭的研究所生活,穿越狗还觉得,古代要爽得多,就是洗毛香波的质量稍微差那么一点点而已。

    他脚跟一转,牵着君珂到了纳兰君让面前,微微一躬,笑道:“还没见过太孙殿下,殿下万安;还没谢过太孙殿下,体谅我千里送君珂的辛苦,半途把人给我截了带往燕京;更要谢过太孙殿下,带着我千辛万苦寻来的奇人赴燕京盛宴,戴镣、侍酒、比武、被冤、更兼赐断指之福、穿骨之恩。太孙德量,待人恩厚,当真我等不及。”

    纳兰述……喂,你是我妈?

    ……这里确实是纳兰述偶尔会来的地方。

    他不语,也就是默认,众家公子哥原本还有几分不甘,此时见三家态度,才掂量出其中分量,顿时相顾失色。

    君珂:“……”

    然而她立刻就明白过来,抬起手,果真替他挠了挠。

    转过一个门廊拐角,隔邻就是红砚房间,幺鸡还没走近,就看见一个高高壮壮的山似的身影,挤满了整个门廊,不用看脸,光看屁股面积,就知道必然是憨大个子鲁海,正对着那边空气,操练瘦猴子许新子教给他的台词:“砚砚……天若有情天亦老,人不风流枉少年!两只黄鹂鸣翠柳,一枝红杏出墙来!”

    他明净容颜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黑沉若羽,几乎要扫到她脸上,这么近看纳兰述,君珂也不禁赞叹一下——郡王您用的什么润肤露啊,您这高密度高弹力毫无毛孔粉刺暗斑青春痘和一切色素沉积的肌肤,叫女人们看见了怎么活啊?

    纳兰述见她不答,眼眸里灿灿金光褪去,却也换了盈盈水意,像山岚下湖面如镜,层波荡漾,不禁心中也是一荡,荡啊荡的便分外大胆,捧正君珂的脸,对准她的唇,将自己的侧脸凑上去在她唇上一触,还狠狠地压了压,然后才放开手,偷腥的猫儿般满足地摸了摸脸颊,眯眼陶醉大赞:“乖!”

    纳兰述:“……”

    于是装逼的神兽稳稳地在墙头坐着,眼角瞥着腰囊,岿然不动,气度端严,宗师风范。

    她转眼看纳兰述,纳兰述还是那样笑意如常,不生气也不说话,用一种亲密到肉麻的眼光看着纳兰君让,那眼神脉脉,充满慈爱温情,像母亲看着自己的幼子——君珂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尼玛,一个男人用这样的眼神看另一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君珂翻翻白眼——这位公主的思维,果然特别。

    “哦?”纳兰述转身,他水晶琉璃一般的眼眸斜瞟着向正仪,眸光里隐隐邪气,君珂看他神色,以为他必然要出言讽刺,想着向正仪不管怎样,还算这群人里面有原则有操守的人,不忍令她尴尬太过,正要拦着,谁知纳兰述只那么一瞥便转开眼,却将脸颊凑到她手边,笑道:“珂儿,我脸上痒,替我挠挠。”

    众人再次傻眼。

    “……”

    想到太史阑,想到现代,幺鸡突然觉得忧伤。

    “我来和你说三件事。”向正仪并没有进门,站在门槛上,看见纳兰述带君珂过来也面不改色,“我说完就走,你不用防贼一样防我。”

    “哦,那就摇尾巴、扑过去抢,狼性大发。”

    纳兰君让收回目光,眼神微黯,随即便恢复如常,自斟了一杯酒,淡淡道:“承让。”

    “纳兰君让叫王叔时的表情,真是一流写手也写不出来啊哈哈……”入夜,燕京城东一座府邸内,传来君珂的笑声,“我的天,难为他居然还真的叫得出,我还以为他会立即拔剑的……”

    “我要见纳兰述。”那女子立在门槛上,有点中性的声音听起来清楚并不容违拗,“通报。”

    少年的眼眸原本琉璃水晶般清亮又光芒璀璨,此刻不知是欣喜还是别有所感,笼罩了一层烟气茫茫,如晶石滴露,流转幻光,君珂被笼罩在这样的眸光下,近在咫尺,呼吸相闻,自以为还算沉静的心,也不禁砰砰跳了一阵,一时间也便忘记了要说的话和要做的事。

    唉,果然是一个纳兰家的……

    幺鸡神兽同时还想起景大|波曾经的教育:“再装逼的大神,都抵不过傻逼坚持的喷;再傻逼的喷子,都抵不过坚持装逼的大神。”

    ……

    “嗷唔——”

    “没事,既然知道有问题哪能总被人利用,咱们另想个办法……”纳兰述牵着君珂的手指慢慢笑,心想某些人步步为营引诱小珂,到底是只是看中她的潜质想要逼她走投无路最终不得不自己投入他的怀抱呢,还是看中了她的特别想要利用她搅起更多的事端而掩盖自己的某些打算呢?或者还有更深的目的……

    “好了,就这样。”向正仪一副“三件事说完我今晚就睡得着了”的模样,转身行到墙下,伸手自如地招呼幺鸡,“喂,我们走了。”

    “廊角嗡嗡嗡。”

    纳兰述手一摊,君珂自动乖乖摸出毒经交上。

    人是他带来的,一直在他身边,那么长时间,他未能发现她真实身份,还由着别人作践了她,这对于承诺过皇祖父一定要“礼贤下士,好生延请”的他,不啻于自煽了一个耳光!

    然而此刻,它终于开始怀念研究所和它的太史——还是太史好啊,她是男人,她永远不会谈恋爱,不会为了臭男人而抛弃它。

    “远看就好像。”

    “谁给肉吃?”

    吟一首忧伤的诗。

    纳兰述这么个狼扑的姿势,居然还是刚才那一本正经的神情,在她肩膀上撑着颊,玩着她的头发,一脸深思,幽幽道:“该怎么惩罚呢……”

    “口水一大盅。”

    “……”

    它满意地听见两个下巴落地的声音。

    安昌长公主和纳兰君让何等人物,自然听出这意思,安昌长公主暗骂纳兰述精怪,寥寥一句话便拖人下水,然而她和纳兰君让都是皇帝最亲近的人,很清楚皇帝要人势在必得,举荐无过必然有功。略一想便笑道:“坏猴子,你总会找事给我。”

    纳兰君让铁青的脸色已经慢慢淡去,他看也不看纳兰述一眼,目光只有意无意瞥了一眼君珂。

    幺鸡意味深长地回忆,当然关于这种事的回忆里没有它正牌主子太史阑——

    不过随即她笑了——八成是公主自说自话毛病又犯了。

    “该怎么罚你呢……”纳兰述还在认真思索,声音拖得长长。

    纳兰述懒懒躺在贵妃榻上,拈起水晶盘里的南齐樱桃,扔一颗给君珂,扔一颗给幺鸡,幺鸡嘴大樱桃小,和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尝不出滋味,干脆偷渡到桌边,蹲在桌下,一边仰头在桌下张大嘴等着,一边一爪搭住水晶盘边缘,把盘子翻起——

    “月亮在当中。”

    我呸!

    纳兰述握住君珂手指,笑:“小珂挠得就是舒服。”随即摸摸脸笑道:“咦,怎么没中毒呢?我这脸皮,难道还能厚得过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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